【头痛】——麻黄附子细辛汤合吴萸汤当归四逆汤合吴莱萸汤
卢某,女,46岁,2004年11月19日初诊。
患者左侧头痛且胀,已4年,痛重时干哕、呕吐,胸闷、心慌,经期尤著,寐差多梦,左耳背多年,左目迎风流泪,左颊及耳后不舒,有异样感觉,咽窒塞有痰,嗳气,身无力,窜痛。曾做心电图,正常脉沉弦紧滞,舌尚可。辨证属伏寒凝闭;治宜温阳散寒。
方宗麻黄附子细辛汤合吴茱萸汤,处方如下:麻黄8g,炮附子15g,炙川乌12g,细辛7g,吴茱萸7g,党参15g,炙甘草8g,生姜12g。2剂,水煎服,4小时服1煎,啜粥,温覆,令汗。无汗继服,汗透止后服。
二诊(2004年11月21日):连服3煎,已得透汗,头痛、咽窒、身痛顿减,周身轻松。脉弦,力逊。寒虽解,阳未复,予当归四逆汤合吴茱萸汤。处方如下:
桂枝12g,白芍12g,细辛5g,炙甘草7g,通草7g,当归12g,川芎8g,吴茱萸7g,党参12g,生姜7片。
三诊(2004年12月17日):上方加减共服24剂,除耳尚背外,已无任何不适。脉弦缓,上方加柴胡8g,生黄芪12g,继服10剂。
按语:脉弦紧滞,此为寒凝之象。寒邪久羁,经脉不通而头痛、身痛;痹于胸则胸闷、寐差、心慌;干于胃则干哕、呕吐;扰于清窍而耳背、流泪。寒邪久羁,缘于阳虚,既不能驱邪外出,又不能从阳化热,致感已数载,仍为寒凝。阳虚寒凝法当温阳散寒,宗麻黄附子细辛汤合吴茱萸汤,服之令汗,以祛寒邪。肝与肾,乃母子关系,虚则补其母,皆知水不涵木,需滋肾水以涵养肝木;而肝阳虚时,知补肾阳以温肝者鲜,实则补肾阳以温肝,亦为虚则补其母。本案头痛呕吐,皆肝寒厥气上逆所致,麻黄附子细辛汤补肾阳破寒凝,吴茱萸汤补肝阳破寒凝,母子同治,标本相兼,故二方合而用之。一诊因脉沉弦紧滞有力,乃客寒久伏,有寒实的一面,故以汗法散寒。二诊脉力已逊,知寒去而阳虚显,故去麻黄、川乌,改当归四逆汤合吴茱萸汤,扶正通阳散寒,不可再汗。